危险。”常天见余汤没有回答，握住麦克风催促了一下。
“你弟弟……还好吗？”余汤问。
“他？是要确认信息吗？我弟弟他也是巡夜队成员，和我一样，都是异能类修行者，今天他没有出任务，应该还在家——我手机不在，如果你有联系渠道的话，可以联系他验证。”常天表现得很配合，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余汤叹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看向红色按钮，思索了一会后，将视线收回，再次握住麦克风。
“今天是几月几号？”余汤问。
“今天？抱歉，我不清楚。”常天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似乎表现的很头疼。
“按凌晨六点来划分新旧日子的话，今天是午马年4月5号，你的弟弟在昨天就死了，死在我面前，而你……大概，死了七天？”余汤感受着对方的情绪，将信息一一说出。
是的，死了。
常家兄弟都死了。
常天的弟弟常乐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被清洁队给当伪人击杀的那个巡夜队成员，而常天，早在他弟弟之前，就死于了妖兽的爪下。
早在常天死亡的时候，巡夜队就有劝过常天的弟弟常乐退出巡逻队——常家就剩一根独苗，常天的死亡赔偿金足够常乐生活了。
可常乐拒绝了。
他声明要继承哥哥的遗志。
再之后，就是余汤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一幕了，常乐死在了清洁队的手里。
按理来说，巡夜队应该知道清洁队的机制，常乐或许是学艺不精，也或许是慌不择路，但归根到底，责任不能放在清洁队身上。
想要活命的常乐、疼爱弟弟的常天、认真执行命令的清洁队……大家都没错。
对这一切安然处置的是人。
对这一切有情绪的也是人。
都是，人之常情而已。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虽然听起来没什么用，但我可以祝你来生幸福安康——这个世界肯定会改变的，很多人都在为此而努力。”余汤关闭了老六功法，不再接收对方的情绪。
“我，我已经死了？我，已经……不！开什么玩笑，我明明还活着！活着！”常天好像想起了什么，身躯如电波一般开始闪烁。
“有什么遗言吗？”余汤问。
“我才没有死，我不需要遗言！让我进去！放我进去！我没有死，我弟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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