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调到了许都,按道理来说,这里应该冷清一些。
可事实是如今的昌邑,几乎是曹操治下最热闹的地方。
曹操麾下能来的,基本全来了。
除了各地的留守重臣,一个不落,全来了。
怎么说呢?因为疾之先生要大婚了,娶的还是主公的义妹。
这种情况,谁来了,疾之先生不一定知道,毕竟来的人那么多。
可谁没来……
疾之先生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曹操不仅是主婚人,他还下意识把自己带入了“男方家长”的角色,毕竟长兄如父嘛,疾之他会懂得。
贺奔坐在那里,侍女伺候着他梳头。
他从铜镜中,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笑的合不拢嘴的曹操:“孟德兄,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啊。”
“有什么不对?”曹操仍然是一副“吾家有子初长成”的表情,盯着一身喜袍的贺奔,“贤弟呀,你成家立业,为兄甚是欣慰啊。”
贺奔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这个时候,侍女已经给贺奔戴好了爵弁。
这个爵弁啊,是士人阶级和士人以上阶层,在祭祀和婚礼等重大场合穿戴的礼冠。
贺奔站起来,展开双臂,让侍女们再给他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
“贤弟,走吧,宾客们都在等了。”
曹操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
贺奔跟在曹操身后,侍女跟在贺奔身后,捧着贺奔上衣的下摆。
这玩意儿,拖这么长,要是没人捧着,贺奔走完的地方肯定特别干净。
……
“那么长?为什么要穿那么长的衣服?”贺安没忍住问了一句。
曹操给他一个“你小子的关注点为什么在这里”的眼神,然后挤出一句:“以后你也得穿。”
回洛阳这一路上,曹操仔细的把贺奔大婚的过程都给贺安讲了一遍。
尤其是贺奔拎着茶壶向宾客们敬酒的场景,曹操的印象最深刻。
为什么最深刻呢?
因为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自己拎着一壶茶,然后让对面喝满杯的酒。
这小子真精,他喝多了最多是勤尿尿,别人喝多了可是要躺桌子底下的。
再后来……
后来……
“后来怎么了?”贺安追问。
“当然是宴席结束,宾客散去,洞房花烛咯。”曹操呵呵笑了几声。
“再往后呢?”贺安像个傻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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