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蔡琰小声说道,“明明是你字太丑……”抽了抽鼻子,“不过……不过写字确实费神费力,那……那我替夫君写便是了。”
蔡琰说的其实也没错,这个时代写毛笔字,讲究的是悬腕运力,一笔一划都要从肩膀传到手腕,再传到笔尖。
贺奔的右肩中过箭,落了病根。
平时不动还好,若要提笔写字,用不了多久就酸痛难忍,写出来的字更是歪歪扭扭,跟狗爬似的。
而且这狗起码喝了两壶酒不止,一路狗爬,爬出了它对狗生未来的理想和规划,将来一定要吃最新鲜的屎,骑最靓的母狗!
……
蔡琰把贺奔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然后起身回到书桌旁。
她提起笔,蘸了蘸墨,抬头看向贺奔。
“夫君,你说吧,我写。”
贺奔靠在榻上,闭上眼睛,缓缓开口。
“第一句话,论,土地兼并。”
蔡琰惊讶的抬起头,因为夫君并不是让他留下什么遗信,而像是要留下……著作?
贺奔慢慢睁开眼,面对蔡琰微微一笑:“怎么了?是‘土’字不会写,还是‘地’不会写了?”
蔡琰轻轻“哼”了一声,重新低下头,笔尖悬在纸上。
“夫君说吧,我听着呢。”
贺奔闭上眼睛,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换上了一副认真得近乎肃穆的神情。
“任何一个王朝,无论开国时多么英明神武,无论制度多么完善周密,只要时间够长,就逃不过这四个字,土地兼并。”
“何为土地兼并?通俗而言……”
……
一时间,暖阁里,只有贺奔的低沉声音,和蔡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贺奔努力的将自己对华夏数千年历史的总结,一点一点地从心底深处挖出来。
那些他曾经在另一个时空读过的史书,那些用无数白骨和血泪写成的教训,那些他在这个时代亲眼见证过的兴衰起落,此刻全都化成一句句平实却又沉重的话,从他的口中缓缓流出。
蔡琰的笔尖稳稳地在纸上移动,将贺奔口述内容一字一句地记下。
不知过了多久,贺奔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蔡琰抬起头,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竟然睡着了。
她轻轻放下笔,走过去,帮自己的夫君掖了掖被角。
动作虽然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