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到门口突然停住,然后回头在屋子里打量片刻,又盯着贺奔:“没私藏茶叶吧?”
就跟那查宿舍的教导主任似的。
贺奔无语的笑了笑:“有,藏了二十盒呢,你一走,我就全拿着泡了。”
曹操指了指贺奔:“敢偷喝,我就把宁儿和安儿全抱到丞相府去。”
……
这辈子就做个汉臣算了,若天命在吾,吾愿为周文王。
曹操是这么想的。
可别人不怎么想。
如今的局势很微妙,就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天下早晚是他曹孟德的,都知道汉祚已尽。
而且这次和王莽那次还真不一样。
王莽那次,差不多就是朝廷把人缘都败光了,上到门阀下到黎庶,都对朝廷失望透顶了,结果王莽上来一顿造,人们就突然开始怀念大汉了。
恰好一个姓刘的人又称帝了,恰好这个姓刘的人是汉室宗亲,恰好称帝后的国号还是汉。
这一次呢?
还是朝廷把人缘都败光了,什么卖官鬻爵啊,什么宦官乱政啊,什么党锢之祸啊,什么黄巾之乱啊,一桩桩,一件件,把大汉四百年积攒的那点家底和人品,败得一干二净。
连光武皇帝救回来的那点口碑,也一次性全搭了进去。
这个时候,你说大汉亡了吧,它还在。
你说大汉在吧,它又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忠于汉朝的那些老臣,已经被清洗的差不多了,朝堂之上,全是曹系一脉的声音。
就连天子都带头躺平,开始憧憬着退位以后的生活了。
就这么说吧,前脚曹操带兵入宫逼着天子禅位,那个“请陛下禅位”的“禅”字还没说完,天子就高高兴兴的跑回寝宫,把早就写好的禅位诏书拿出来了。
而且一定会特别贴心的准备三份,成全曹操的三辞三让。
然后,天子就会拿着早就打包好的行李,高高兴兴的搬出皇宫。
至于那些门阀、豪族、世家,对他们而言,只要不触犯他们的利益,而且能继续保证他们的利益,皇帝姓刘还是姓曹又有什么分别呢?
唯一有那么一些不听话的,现在也早就没了声音了。
至于曹营的文武,他们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丞相啊,你还等啥呐?
开国之功,从龙之功,我们都等着呐!
您不往前一步,我们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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