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搞什么币制改革,弄出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钱币,普通老百姓被他祸害的家破人亡者不计其数。”
“他还乱七八糟的改了许多地名、官名,而且就是毫无意义的改,为了改而改,简直走火入魔了。”
“就比如……他把无锡,改成了有锡。他把无盐,改成了有盐。他还把曲逆,改成了顺平。”
“还有,大汉都城长安,被他改成了常安,长久的长,改成了经常的常。”
“这种改革,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王莽却乐此不疲。”
“还有,把人家匈奴,改成了降奴,这不纯纯有病么?改成降奴,就能投降了?”
“还有,这个人,他遇事犹豫不决,比袁本初还没有魄力。绿林军兵临城下了,他不组织抵抗,反而在宫里搞什么祭祀典礼!”
“他还听不进别人的意见,那些和他唱反调的人,他把人家抓的抓,杀的杀……这还不如袁本初!袁本初起码能容的田丰和沮授提意见呢!”
“所以啊……”
眼看贺奔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曹操突然开口:“因为你。”
贺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在继续拿王莽举例,劝说曹操不要因为王莽的例子就畏手畏脚。
突然,他反应过来:“呃?什么?你说什么?”
曹操注视着贺奔,再度重复了自己方才的话:“因为你。”
贺奔指了指自己:“因为……我?”他盯着曹操,“嘶……孟德兄,我是贺疾之啊?我不是荀文若,我又不匡扶汉室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曹操微微叹气:“贤弟,若那左慈仙长说的是真的……”
“假的。”贺奔面无表情的反驳。
“我是说假如!假如他说的是真的……”
“没有假如,就是假的。孟德兄,我不信,你也别信。”贺奔继续插嘴。
曹操愣了片刻,勉强的笑了一声,摇着头:“唉,贤弟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况且,你都能预知我曹家命格,解开我曹家父死子亡的命数,这些有为什么不能是真的呢?”
贺奔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他发现他没话可说了。于是他捂着脑门,低着头。
他娘的,圆不回来了。
当时我就该猜到孟德兄肯定会在隔壁偷听!
我跟那老道士说什么实话嘛!
哎?不对啊,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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