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身子骨差。况且,那药只是缓解你五觉渐失的症状,却治不了你的根本!你小子这些年劳神过度,之前又挨了一箭,气血两亏,寒邪逐年深入……”
“神医……”贺奔小声插话,“您直接说,我这次咳血,严重么?”
贺奔一边说,一边朝着张仲景摊开手掌。
掌心还有刚才擦拭过后残留的些许血迹。
张仲景长叹一声,犹豫许久。
“不重。”
贺奔如释重负:“那不就行了?”他一脸轻松的看向丁夫人和蔡琰,“大嫂,昭姬,你看,神医都说没什么事儿了。我身子骨弱,底子差,往年冬天也是时常生病,咳嗽也是常有的事……咳咳……”他说着说着,又咳嗽了几声,下意识捂住嘴,然后缓缓将手拿开……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贺奔刚才捂在嘴边的那只手上。
这次没有血迹。
贺奔顿时一笑:“你看,没事吧。”然后站了起来,拉起站在一旁忧心忡忡的蔡琰的手,“让夫人担心了。”
蔡琰回握住贺奔的手,犹豫片刻,转头看向门外。
“德叔!”
德叔听到蔡琰叫自己,迈过门槛走了进来。
“回府,将夫君的暖阁烧的热烘烘的,再将我的起居用具搬进去。”蔡琰吩咐道。
之前提过,蔡琰怕热,贺奔怕冷,所以没到寒冬腊月的时候,贺奔自己入住暖阁,蔡琰还是住在原先夫妻二人的卧房中。
蔡琰这是要提前搬入暖阁照顾贺奔了。
然后,蔡琰又看向张仲景:“神医,还请给我家夫君开一道方子,从今日起,我便亲自盯着他服药、歇息。他不肯遵的医嘱,我来替他遵;他放不下的事,我来替他记着。”
张仲景看向蔡琰,微微点头。
蔡琰又转而看向门外,想找李典的身影,却不曾寻见,便看向丁夫人:“嫂子,我这便带着夫君先回去歇息了,请嫂子派人去尚书台转告荀令君,就说今年冬天,我家夫君便不出门了。朝政之事,请荀令君多费心。”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却依然平稳:“我也知道兄长不在许都,中枢不能乱。可是夫君……他不能再熬了。”
丁夫人也是识大体的人,微微点头:“昭姬,我这就安排人去传话。你只管安心照顾疾之,其余诸事,自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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