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脑洞了……
你说是就是呗,说不定这些人掌握了遁地术,悄悄钻地到咱们院子里,钻到大槐树底下,然后给树根下毒。
他把披在贺奔身上的衣服收紧了一些,然后漫不经心的说:“一会儿少夫人就从对面丞相府回来了,她要是看见少爷大冷天的站在院子里,盯着一棵枯树发呆……”
贺奔扭头就往暖阁方向走,一点不带犹豫的。
走到暖阁门口,贺奔脚步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面向德叔,指着那棵枯树:“明儿找些人来,再看看这树有没有救了。要是没救,就……就砍了吧,来年开春再给我种一棵新的来。”
这个时期已经有一些小范围、短距离的树木移栽实践了,不过……
前边也说了,是小范围,短距离。
当初曹操给贺奔营建府邸的时候,这个树已经存在了,然后曹操才围绕着这棵树建造的府邸。
所以,要再种一棵新的,呵呵,按照树的成长周期来看,起码得十年以上的时间,才能长成如今这三丈余高、粗约一尺七八寸的模样。
德叔也懒得提醒,催着贺奔赶紧进暖阁里歇息。
不过贺奔前脚进暖阁,后脚就有信使赶来,将河北前线最新的军报送来。
贺奔闻言,从暖阁里走出来,被德叔一顿眼神给瞪了回去。
就家庭弟位这一块,咱们贺司徒那可不是吹的。
回到暖阁内,贺奔乖巧的坐在炕上,等着德叔把信使引进来。
贺奔小声嘟囔:“我刚才都看到人家信使了,德叔你还让我回屋里等着,这不是显得我摆谱么?”
德叔从信使手里接过军报,转手递给贺奔,都不搭理贺奔的自言自语。
贺奔瓮声瓮气的把军报接过来。
又是装着绢帛的书囊。
贺奔拆开书囊,书囊内的绢帛手感不太一样。
他手指捏着绢帛搓了几下,然后将绢帛摊开看了一眼。
“贤弟如晤,见字如面。愚兄此刻所书,非比寻常。”
“此乃邺城袁本初书房旧绢,笔亦其案头紫毫,墨中似犹带漳河之水气。”
“而愚兄所坐之位,恰是昔日袁绍与河北群英,共论天下之处。”
……
时间倒退到曹操写这封信的时候。
最后一个忠于袁绍的袁军士兵被一箭射杀在袁绍府邸的门外,那士兵倒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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