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救你的家人?
呵呵,这连环计。
按照曹操对贺奔的理解,贺奔怕是在听说要来看袁谭的时候,就想好了这后边的一连串后招了。
想到这里,曹操干咳了几声:“咳咳……那个,贤弟啊……”
贺奔一抬头:“啊?”
曹操努力斟酌了一下用词儿:“那个……为兄是说,贤弟你平日里……多少还是……还是……积点德吧。”
曹操尽力了,一时半会儿,他想不到什么词儿能代替“积德”这个词语了。
贺奔倒是满不在乎:“积德?我让万千黎庶活命,这德积的还不够多么?”
曹操点头:“嗯,有道理,很多。只不过……”他犹豫了片刻,“若是田丰不肯就范,那他的家人……”
贺奔一摊手:“又不是我杀的,冤有头,债有主,找袁本初去啊!”
啊?还可以这么想的?
嘶……对,有道理。
曹操眼中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压低声音:“那贤弟就不怕田丰为此恨你入骨,不肯归顺么?”
贺奔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然后……长叹一声。
“田丰是个人才,我是不想杀他的。”贺奔的语气有些失落,“可……可这不代表我不会杀他。”
马车内的空气似乎因这句话凝滞了一瞬。曹操脸上的笑意也敛去了,他听出了贺奔语气里那份罕见的、近乎无奈的认真。
曹操这才反应过来,他差点忘了,他的这个贤弟……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这可是让程昱、贾诩这等毒士都心服口服的贺疾之啊。
“贤弟的意思是……”曹操缓缓问道。
“孟德兄。”贺奔转过头,直视着曹操,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戏谑,“正所谓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若以人为鉴,可以知得失。”
“田元皓之才,胜在刚正、谋远、敢言,能补我等之失,能纠我等之偏。”
“若他能真心归附,于大业有益。此为其一。”
“其二,他代表着一部分河北士人的风骨与态度。若我们能容他、用他,对日后收服河北人心,大有裨益。杀一个田丰容易,但寒了天下士人之心,却非明智之举。”
曹操点着头:“贤弟言之有理,那贤弟还要……杀他?”
贺奔声音更沉了些:“我方才说说其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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