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对了,你没喝酒吧?”
贺奔瞬间坐正:“我发誓!滴酒未沾!”
“哼!”张仲景又看向曹昂,“你也不管着点他,他熬夜,你就让他熬?”
身为丞相之子、曹营未来继承人的曹昂,被训的也是不敢吭声。
“还有你!”张仲景雨露均沾,又瞪着站在贺奔身旁的李典,“你是他的护卫,平日都贴身伴他左右,他糟践自己身子,你也不吭声?”
李典低着头,右手手指头抠着左手的手心,也是一句话不敢多说。
田丰在一旁看傻了——这老神医,这么可怕的么?能让贺奔这个贼子如此听话?甚至被老神医训斥了这么久,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这也就算了,怎么连带着曹操的儿子也被训成这个样子了?
这场景在冀州可见不着啊,真见不着。
在冀州,袁绍的那三个儿子平日里那可都是耀武扬威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不对,现在不是三个儿子了,而是两个儿子,因为袁谭被曹操抓了,这会儿还不知道关在哪儿呢。
张仲景这边诊脉完毕,便去给贺奔开方子了。
田丰双手揣在袖筒里,站在原地,打量着贺奔。
贺奔目送张仲景远去的背影,然后看向田丰:“田先生?”
田丰沉默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嗯”了一声。
贺奔听的出来田丰这一个“嗯”字里包含的敌意,便笑着朝田丰拱手作揖:“田先生一路来此也辛苦了,此间不是说话的地方。子脩!”他看向曹昂,“找个地方,让田先生先歇下来。”
“不必了!”田丰直接开口,“听说,贺司徒要见田某。”然后他张开双臂,“田某来了,贺司徒也见到了。不知司徒有何指教?还请直说便是了。”
“指教不敢当,呵呵……”贺奔笑了笑,“只是久仰先生大名,听闻先生脱困……”
“没有脱困!”田丰再次打断,“田某,是被你们掳至许都的,司徒难道忘了么?”
“那不重要!”贺奔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呵呵,田先生,在下冒昧,想问先生一句,可愿为朝廷、为丞相效力,为万千黎庶谋生计?”
“不愿意!”田丰的声音依旧冰冷。
贺奔点了点头:“哦,知道了。”然后看向曹昂,“子脩,记下来,田先生不愿为万千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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