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要去见那个卑劣不堪、空有其名、诡诈无德、衣冠枭獍、斯文败类、国之巨蠹、心术不正、谲诈凶顽的当朝三公之一、司徒贺奔,田丰咬着牙答应了下来,甚至催促着快些出发,说自己已经等不及了,甚至说自己等的花儿都快谢了。
随行的恰好还有张仲景。
主要呢,是因为曹昂给许都送信,说贺奔这几日咳嗽的频率高了些。
众所周知,贺奔的身体就是曹营第一要紧之事。
曹昂想着张神医曾在长沙住过很久,说长沙是张神医的第二故乡也不为过。于是曹昂建议,让张神医直接南下,一来是可以到军中照顾贺奔的身体,二来则是取长沙后,也可以让张神医重回故乡看看。
就这样,南下的马车上,田丰和张仲景两人共乘一车。
俩人简单的向对方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就彼此之间相见恨晚了。
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事业——骂贺奔。
说真的,在骂贺奔这件事儿上,俩人像是彼此的知音一般。
骂起贺奔来,两人之间是你一句,我一句,那可真是田助张势,张助田威,骂的好不热闹,此起彼伏,酣畅淋漓,颇有节奏感。
甚至田丰骂到口干舌燥之后,张仲景还把自己醉花酿拿出来给田丰润嗓子。
这醉花酿,是贺奔之前为了给张仲景赔罪,专程重金从徐州一位酿酒大师那里买来的方子酿造而成的。贺奔专门建了一个酿酒坊,就为了酿造这醉花酿,专供张仲景享用,那叫一个贴心。
田丰也确实骂累了,而且他也很好奇,张仲景明明这么痛恨贺奔,为什么还要给他诊治?让他病死不是正好么?
张仲景愣了一下,然后叹着气:“老夫骂他归骂他,可老夫该救他,也得救他。”
“他活着,会有更多的人有饭吃,有衣穿,冬天不会冻死。”
说到这里,张仲景掀开马车门帘,看着窗外的农田。
“那混小子这几年救的人,比老夫这几十年行医救的人要多出几千倍、甚至几万倍。都说是医者仁心,呵呵,他呀……”
张仲景一边说,一边苦笑着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拍了拍:“……这儿,也仁着呢。”
仁?
田丰把酒壶还给张仲景:“张神医,这贺奔,他不就是个小人么?您莫要被他那小人之仁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