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贺奔,“这位,想必就是颍川郭奉孝吧?在下南阳许子远,久闻奉孝先生……”
“在下贺奔。”贺奔淡淡开口,瞥了一眼许攸,又默默补充,“……贺,疾,之。”
许攸顿时愣住。
贺奔?
那位据说深得曹操重视的光禄大夫?
那个因为他遇刺,曹操血洗许都朝堂的中牟亭侯?
他也在曹军大营?
他不是病弱不能随军么?每次曹操出征,他不是都在后方养病么?
他怎么也在这里!
不过许攸毕竟是袁绍的开心果,百灵鸟,贴心温暖小棉袄,反应快,脑子花,知道啥时候说啥话。
瞬间,一个比刚才真诚一百倍的的笑容挂在许攸脸上,面朝贺奔站好,恭恭敬敬作揖:“原来是贺光禄,在下眼拙,还请贺光禄恕罪!贺光禄计定荆北,败袁术、吕布,深谋远虑,攸早有所闻,心向往之!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贺奔封中牟亭侯的时候,旨意是昭告天下的,封侯之功就是定荆北三郡之策,所以许攸知道这个也很正常。
贺奔这时很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全世界仅有的几个敢硬刚巅峰许褚的人物。
话说,全天下有几个人敢“硬刚”虎痴许褚的?
马超算一个,潼关之战,马超与许褚单挑二百三十余合,许褚杀到兴起,卸甲赤膊上阵,仍难分高下。
赵云算一个,穰山之战,赵云为救刘备,与许褚单挑三十合不分胜负。
张飞算一个,汉中争夺战时,张飞与许褚单挑,许褚“不敢久战”而退。
然后的话……
就是这位南阳许子远了,他是唯一的一个在精神、气势和言语上敢“硬刚”许褚,并且还彻底赢了的人,尽管……许攸为此也付出了一点小小的代价。
曹操微微歪着头,走到贺奔和许攸中间,看看贺奔,又看看许攸。
他熟悉贺奔,贺奔看许攸的眼神,是那种充满了“好奇”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件闻名已久却初次得见的奇物。
这眼神里没有寻常谋士间的忌惮或拉拢,倒像是……看戏?
曹操心中暗笑,疾之这小子,难道肚子里又有坏水了?
贺奔突然面朝曹操站好,郑重其事的拱手作揖:“主公!既然子远先生来访,属下便先行告退了。”
曹操却一把将贺奔拽住:“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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