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袁绍猛然转身,冰冷的目光扫过沮授,“你二人,素来同声共气,莫非……也是一般心思?我念你二人旧日功劳,一再容忍,今日看来,是太过宽纵了!”
说罢,袁绍走回主位,不再看面如死灰的田丰和沮授,对着帐中其余文武,厉声道:“田丰、沮授,惑乱军心,屡逆上意。即日起,削去一切军职,押回邺城,幽禁府中,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主公啊!”田丰终于发出一声悲呼,“您不能如此啊!此令一下,寒的不仅是臣等之心,更是河北智士之心啊!臣所言句句为公,绝无……”
“押下去!”袁绍一声暴喝,压住了田丰的声音。
几名甲士应声入帐,不由分说,架起田丰和沮授就往外拖。
已经被架起来的田丰挣扎着回头,嘶声喊道:“主公啊!不听忠言,贸然南渡,必遭大败!请主公三思啊!主公啊……”
“还敢坏我军心!给我堵住他的嘴!”袁绍指着田丰,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军士闻言,随手扯下田丰一截袍袖,粗暴地团成一团,狠狠塞进他口中。
“快拖走!”袁绍别开脸,不耐烦的挥手。
甲士们再不敢耽搁,几乎是半抬半拖地将两人弄出了大帐。
……
此时的曹操在干什么呢?
入夜后,他在官渡大营中军帐内,正抓紧时间,背诵贺奔给他写的演讲稿。
“咳咳……”
“嗯……”
“昔日桓帝、灵帝之时,汉统衰落,宦官酿祸,国乱岁凶,四方扰攘……”
其实前边这段话,曹操听过,就是之前贺奔进宫面见天子的时候,用来怼小皇帝的一段话。
当时曹操听到这段话的时候,就觉得这段话说的是真好啊。
“……以致狼心狗行之辈汹汹当朝,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变为丘墟,苍生饱受涂炭之苦……”
“值此国难之际,袁绍,又有何作为?”
“袁绍世居汝南,初举孝廉入仕;理当匡君辅国,安汉兴刘;何期反助董贼,同谋篡位!罪恶深重,天地不容!”
这段话,就是把袁绍当年引董贼入京的事儿又提了一遍,反正这事儿是真的,曹操没骗人。
“无耻贼子,岂不知天下之人皆愿生啖你肉,安敢在此饶舌!”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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