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与“河北大局”,这分寸拿捏得可谓炉火纯青。
袁绍听了,脸色果然又好看了许多,心中的烦躁也平复了不少。
“还是尚儿知我,思虑也渐周全了。田丰、沮授,虽有其才,却未免过于谨慎,乃至有些……不识时务了。如今之势,岂容缓图?”
“若要行缓攻持久之策,岂不是给了曹阿瞒喘息之机?等到曹阿瞒将关中、荆北彻底消化,将许都朝廷里那些心怀异志的家伙清洗干净,将麾下各派势力整合完毕,到那时,我军再南下,面对的将是一个铁板一块、再无后顾之忧的强敌!届时,又该如何?”
袁绍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思路无比正确。
我袁本初,雄才伟略,我……
我……
我是天才啊!
于是,袁绍声音也愈发斩钉截铁:“所以,必须趁现在!趁他曹阿瞒内忧未除,外患犹在,看似兵多地广,实则处处破绽!以泰山压顶之势,毕其功于一役!”
袁尚立刻露出钦佩与恍然的神情,连声道:“父亲高见!孩儿愚钝,经父亲点拨,方才明白其中关窍。确是如此!战机稍纵即逝,岂能因过分持重而错失良机?父亲决断,实乃英明!”
这番恰到好处的附和与恭维,让袁绍心中最后一丝因为否决田丰而带来的些许不确定感也烟消云散。
他看着眼前“一点就透”、并且坚定支持自己的爱子,心中更是满意。
他甚至觉得比起那些动不动就“犯颜直谏”的老臣,尚儿才更是理解自己雄心的人。
“你能明白就好。”袁绍语气也缓和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教导的意味,“尚儿,你记住,为帅者,不仅要知兵,更要懂得审时度势,把握人心士气。田丰所言,在太平之时或可为守成之策,但眼下,我军需的是破竹之势,是摧枯拉朽的胜利!唯有如此,才能震慑宵小,才能让天下人知道,谁才是天命所归!”
“父亲教训的是。”袁尚立刻回应道,随即又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只是……田先生性情刚烈,此番父亲未采纳其策,他心中恐怕……”
“哼!”袁绍脸色又沉了沉,“他若识大体,便该明白,我并非不纳忠言,而是此一时,彼一时!他若因此,心怀怨望,甚至……”
袁尚适时的沉默,没有继续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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