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陛下,臣今天是带着虎卫营入宫的,敢不敢的,臣倒是想试一试。如果臣下令,让虎卫营的将士从冷宫之中,将逆臣之女抓出来,拉到闹市之中,当街斩首……陛下,恕臣直言,那才叫真正的羞辱您啊。”
顿了顿,贺奔继续劝说。
“陛下,臣知道陛下只是在赌气。”
“陛下觉得张济曾经挟持陛下,陛下今日才不肯在赦免张济的诏书上用印。”
“可是……陛下,就算这件事放在明面上,一纸诏书就可以解决关中隐患,陛下却因为……”
“要解气?”
“要泄愤?”
“不管如何,陛下拒绝用印!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是非要逼着曹司空,逼着臣,让陛下不体面么?”
“陛下是觉得如今吃穿不愁的日子,过的不舒坦了,非要像长安之时?”
一句接一句,毫不留情面,此刻的贺奔,哪有往日温文尔雅的样子。
他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刘协也下意识后退一步。
贺奔可不是大汉本地人,没读过什么忠君爱国的圣贤书,不知道什么叫天潢贵胄,不知道什么叫对皇家的敬畏。
他只知道,老子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老子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
殿外的曹操听的差不多了,觉得自己没必要继续听了,就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跟着曹操一起进宫的郭嘉走到曹操身边,小声询问:“主公?”
曹操看着远方,略带感慨:“奉孝啊,来,你坐我旁边。”
郭嘉微微摇头:“主公,属下站着就行。”
曹操呵呵一笑:“你呀。”然后微微摇头,“若是疾之,他会说,坐地上容易着凉,然后拉着我一起站起来。”
然后,这位一代枭雄回头看了一眼大殿方向。
“奉孝。”曹操再度开口,“疾之这是要替我把坏事都做了,把恶名全担了。”
郭嘉沉默片刻:“主公,属下有一言,这世上有两种人最难打交道。一种是真不要命的,一种,是真怕死的。陛下偏偏在中间,既怕死,又总想装出不要命的样子。”
曹操一愣,两眼一亮盯着郭嘉:“这话说的……妙啊!”
郭嘉微微摇头:“属下不敢居功,这话,也是疾之说的。”
曹操闻言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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