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将军,开设府署,兼任司隶校尉,假节钺。郭汜任后将军,樊稠任右将军,张济任镇东将军。敢问陛下,为何要在这些册封诏书上用印呢?”
刘协被怼的一时半会儿说不上话来。
这个贺疾之,今日专程进宫,难道就是为了羞辱朕的么?
眼看刘协面色不佳,贺奔笑着安抚:“陛下莫要生气,了解臣的人都知道,臣性子直,不会拐弯抹角,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臣只是想问陛下,昔日用印和今日用印,有什么区别。”
刘协不语,只是一直盯着贺奔。
贺奔一摊手:“其实吧……陛下,恕臣直言,用印这种事儿,臣可以找别人代劳的。之所以想请陛下亲自用印,其实是让陛下给出一个明确的态度。毕竟,就算逼着陛下用了印,回头张济来许都觐见,陛下到时候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那可就不太好看了。”
刘协一声冷笑:“好啊,既然可以让别人代劳……那就请贺爱卿帮朕,在赦免张济贼子的诏书上用印吧。”
贺奔原本是跪坐,这会儿已经换成盘腿坐在席子上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微微摇头:“陛下,您这么做可就不可爱了。”然后抬起头来,“臣一直想问陛下一个问题,董卓、李傕、郭汜等贼人挟持陛下之时,对陛下百般凌辱。”
“就说那董贼,出入宫禁,奸淫宫女,夜宿龙床。”
“那李傕、郭汜,攻陷长安,血洗宫廷,甚至克扣御用。臣听说,陛下曾请求李傕给米五斛、牛骨五具以解饥荒,结果李傕竟故意给陛下腐牛骨,米更是一粒都没有,致使陛下和宫人陷入饥饿。”
“他们对陛下如此苛待,陛下在他们手中,小心谨慎,事事不敢违之,生怕触怒贼子,招致杀身之祸。”
“现在,到了许都……臣冒昧一问,曹司空对陛下,可有克扣宫廷用度?”
说到这里,贺奔停了下来,等着刘协回答。
刘协沉默许久,终于缓缓开口:“不曾克扣。”
贺奔又问:“陛下衣食住行,可有短缺?”
刘协微微叹气:“不曾短缺。”
贺奔追问:“曹司空可曾用如董卓一般,出入宫禁,奸淫宫女,夜宿龙床?”
没等刘协回答,贺奔突然坐直身体:“昔日陛下在长安时,居所破败如囚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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