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当他看到“弑君者”李儒不仅活着,还被程昱这样的核心重臣庇护、被贺奔和曹操知情并默许使用时,他的心理防线瞬间被击穿。
再说了,我当初也不过是为了艰难的活着罢了。
当然了,贺奔那明晃晃的“不加入就弄死你”的表态,也让贾诩的归顺变的毫无心理负担,甚至隐约有一种“我终于找到组织”的急迫感和归属感。
不就是司空从事中郎么?
干!干的就是司空从事中郎!
再说李儒。
在来许都的这一路上,尽管程昱再三说明,那位疾之先生是愿意保你滴,不然你坟头草早就几丈高了。
可李儒还是一直处于一种惴惴不安的状态。
毕竟毒杀少帝这种事儿,在这个时代绝对是属于十恶不赦、人神共愤、绝无转圜余地的滔天大罪。
这么说吧,李儒早已是那些饱读圣贤书的天下士人口诛笔伐、恨不能食肉寝皮的“国贼”首恶。
巧了,贺某人读的不是圣贤书,嘿嘿。
尤其是当李儒得知贾诩被授予司空从事中郎之职后,一个念头在李儒脑中轰鸣……
曹公连贾诩都能容得下!
这可是贾诩啊!
这位可是以一己之言,让长安城、让整个三辅之地再次陷入兵火之人啊!
关中大地,尸骸塞路,百姓流离,他贾文和其造成的罪孽与血债,在那些清流眼中,和我李儒相比较,恐怕……也不遑多让吧!
我李儒是弑君者,罪大恶极。
可贾诩是乱国者,难道就罪轻了?
不过五十步与百步之别罢了!
我要斩首,他也得陪一刀。
我要上吊,旁边给他留根绳子。
我要活埋,坑里肯定有他贾文和的位置。
这样的人,曹操不仅收了,还当场给了实权高位,言辞间满是看重。
这说明什么?
或许,我这条人人喊打的“恶犬”,在这里不仅能找到避风港,还能重新获得项圈和骨头,甚至……一个专属的狗窝?
暖阁内,曹操志得意满,那位神秘的疾之先生智珠在握,程昱深沉难测。
贾诩已然“上岸”,神色间甚至有几分找到同类的放松。
李儒彻底想明白了,撩开袍子跪在地上。
“罪臣李儒,李文优,拜见曹公,拜见贺光禄。”
这番话,声音清晰,平稳,甚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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