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赌的成分,万一刘备没忍住要为大汉除掉我这个祸害,我就可以有正当的理由干掉他了啊。
只要他们敢出手,这刘关张就是再能打,一没带趁手的兵器,二没有穿盔带甲。
汉升他们三个可是全套甲胄啊,何况虎卫营的军士就在外头盯着呢,能有什么事儿嘛。
“贤弟啊!”曹操看着贺奔,再度叹气,语气里满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曼成来报,说你召汉升他们前来,为兄便知你又要弄险!你可知为兄……”
曹操话说一半儿,曹仁在门外问讯:“主公,武卫营已经撤回!”
曹操马上指着门外:“你听听!你听听啊!为兄为了你,直接把武卫营都调来了,就守在你府邸周围,生怕你有个闪失!”然后对着门外喊,“知道了,你再派人去盯着刘备他们,若有异动,第一时间报于我!”
曹仁领命离去。
贺奔已经悄悄脱鞋上炕了,熟练的用被子围住了自己,还适时的咳嗽了几声,希望曹操能够良心发现放过他这个病人。
曹操一看这场景,一大堆想教训贺奔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无奈的摇着头,指着贺奔:“自今日起,你不可再以身涉险!”
贺奔裹着被子,只露出半个脑袋,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曹操看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索性坐回到炕沿上,正对着贺奔:“你给我坐好,别装可怜!”
贺奔这才慢吞吞的坐直了些,只是被子仍裹得紧紧:“孟德兄……我不是弄险……”
“还顶嘴!”
曹操立马一个眼神甩过去,贺奔知趣的乖乖闭嘴。
无他,因为贺奔从曹操的眼神里看出来……
我的孟德兄,他今儿是真想打人啊……
所以,被曹操训的跟儿子似的,贺奔也是一声不敢吭啊。
片刻之后,曹操一声叹气:“贤弟啊,为兄方才可能有些着急,你莫要放在心上。为兄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以后切记,你不可再学今日这般弄险!”
贺奔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小声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今日有何安排啊?”曹操又问道。
贺奔指了指炕边的桌子,那上头摆着好几摞竹简:“看书。”
“嗯,看看书,然后注意休息。”曹操一边说,一边顺手拿起其中一卷竹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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