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的第一、第二和第三之外,从第四开始,贺奔都是一边听,一边怀疑到底是郭嘉这小子瞎念,还是我耳朵坏了听错了。
就比如第四条,刘协认为,贺奔一定会对曹操麾下文臣之首荀彧十分不满,认为荀彧抢了自己的地位。
贺奔捂着额头,这条……其实说对了一半儿,荀彧这老狐狸确实抢了我东西,只不过抢的不是地位,是弟子。
第五条,刘协认为,贺奔为曹操做了这么大的贡献,却一直只是一个客卿之职。后来虽然借着朝廷的名义给贺奔授了一个光禄大夫的职位予以安抚,却也还是闲职,没有任何实权。贺奔对此一直颇有怨怼,因此数次称病拒绝跟随曹操出征……
第六条,也是贺奔对曹操不满的一点,那就是贺奔唯一的下属、家将黄忠被曹操夺去。在这个时代,主公夺臣下部曲这种事儿,可是非常忌讳的,简直如同断人臂膀一般。此事一定是贺奔心中最大隐痛,也一定是他对曹操离心之始。
……
以上种种,贺奔没有去问消息来源,因为猜也能猜到。
曹操定是已经开始在陛下身边安排人了,而且刚一安排就有收获。
咱们这小皇帝啊,一点儿也不避着人。
在郭嘉念完这些之后,贺奔一脸木然,过了好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奉孝,你确定,这是陛下……自己琢磨出来的?而不是从哪个坊间话本里抄来的?”
郭嘉放下竹简,无奈的摊手:“疾之兄啊,此乃陛下身边近侍传出,千真万确。据说陛下为此推演数日,彻夜难眠,最终得出这些,并且深信不疑。”
贺奔无语的看向曹操。
曹操则是开始愁眉苦脸的叹气:“唉!我竟不知,我对疾之竟是如此猜忌刻薄……”
郭嘉也笑着摇头:“陛下这心思……当真细腻。只是这细腻,全然用错了地方。”
荀攸此时缓缓道:“陛下自幼长于深宫,历经劫难,所见所闻,无非权谋倾轧、猜忌制衡。他以己度人,以宫廷权术揣度主公与疾之的关系,得出这般结论,虽荒谬,却也在其情理之中。”
贺奔轻轻敲了敲桌子:“好了好了,诸位啊,现在不是分析陛下心路历程的时候,我只想知道……陛下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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