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刘备军中也没用呢!
怪不得他要自己写一封亲笔信呢!
天子诏书那毕竟是“正规”的诏命,刘备就算不信,也得按照诏书上的要求,乖乖留在管城,不得轻举妄动。不然他就是抗旨,就失了大义。
贺奔的那封亲笔信可就不一样了,信里写的是董承假传旨意、又藏头写了一遍董承假传旨意,关键贺奔还让董承亲自去送这封信。
用诸葛亮的话来说,那封信看似在澄清,实则处处透着古怪。
若真是要安抚刘皇叔,派个寻常信使,言辞恳切说明白就可以了,何必大费周章弄什么藏头诗?
藏头露尾,反显得心虚或刻意,平添疑窦。
最要紧的,是让董承亲自去送这封信。
董承是谁啊?那是原先指控曹司空的人,如今却带着自己的‘认罪状’去刘皇叔军中。在刘皇叔看来,这像什么?不像澄清,倒像是董承被拿住了把柄,被迫前去演戏。
一个因为被天子训斥而言不由衷的董国丈,一位因为家人被抓而满脸惶恐的董国丈,这比什么文字都更能让刘皇叔相信——许都真的出事儿了,你看看,连董国丈都被胁迫了!
荀彧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疾之一定要催动刘备南下。
他只知道,若是刘备果真南下,无论其本意是“勤王”还是“探察”,刀兵一旦指向许都,性质就彻底变了。
什么君臣协力,都将沦为笑柄。
荀彧苦苦维持的天子和曹操之间的平衡,将瞬间崩塌,荡然无存。
世人将会看到,所谓的“朝廷”,所谓的“天子诏令”,在曹操的意志面前,竟需要一位远在管城的“皇叔”用兵马前来“验证”和“维护”,这岂不是对汉室权威最辛辣的讽刺么?
一旦刘备兵临城下,曹操留守许都的张辽、高顺等人绝不可能坐视。
疾之啊疾之,你到底要做什么?
……
马车摇摇晃晃,贺奔躺在蔡琰的大腿上,闭着眼睛,时不时的张嘴“啊”一声,让蔡琰把剥好的橘子瓣送到嘴里。
蔡琰其实也挺忙的,既要给贺奔剥橘子,又要投喂,还得时不时防着某个人不安分的手到处乱摸。
这家伙,好歹是堂堂的光禄大夫,怎么还是这副不正经的样子。
马车出了许都城之后,一路往东走,那有一座山,山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