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受寒,按时服药,少喝酒,少操劳……”
说到这里,张仲景瞪着贺奔:“老夫说这些时,他曹孟德可是都听着的!你若被他继续这般使唤,回头你小子死了,岂不是砸了老夫的招牌!”
门外的刚打算进来的某人反应迅速,躲了回去。
典韦疑惑:“主……”
曹操直接伸手捂在典韦嘴上,另一只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嘘!别出声!”
他自己则竖起耳朵,饶有兴致的听着院内张仲景对贺奔的“训诫”。
当然,根据刚才听到的内容,曹操也知道,自己若是贸然进去,那张神医要训的人就不止他的疾之贤弟一人了。
贤弟啊,为兄可以救你于千军万马之中,但是吧……
今儿就不是千军万马,对吧,贤弟你一定可以理解为兄苦衷的……
院内,贺奔还在苦苦哀求:“神医息怒!神医息怒啊!曹司空他……他也是忧心国事,一时忘了时辰。再说了,我这不也没什么事嘛……”
“没事儿?你再说一句!”张仲景声音陡然提高,“小子!记住了!等你有什么事就晚了!老夫行医多年,见过多少自以为身强体壮,结果一场风寒就一命呜呼的?更何况你这身子,本就比常人弱些,更需仔细将养!”
他越说越气,指着贺奔的鼻子:“你告诉他曹孟德,若是再用这些军国大事来耗你的神,老夫就……就……”
老神医“就就就就”了半天,似乎也没想到什么能真正威胁到曹操的办法,最终气呼呼地一甩袖子:“老夫直接一副药送你上路,然后告诉全天下,你小子是老夫毒死的,可不是老夫医术不精,治不了你!”
嚯,这老头儿,脾气真大。
曹操在门外又偷听了一会儿,察觉到张神医要出门,马上拽着典韦跑开,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然后他就看到贺奔好说歹说劝老神医息怒,然后送老神医上马车。
确定老神医的马车远去之后,曹操才拉着典韦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哎呦,孟德兄?”贺奔诧异,怎么大汉司空从这么一个角落刷新出来了。
曹操干笑几声:“疾之贤弟,方才可是张神医来过?”
贺奔指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嗯,刚走。”然后他直接走下台阶,走到曹操跟前,边走边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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