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求实在强人所难。我心中视你为友,这满腔恨意实在挤不出来啊。”
“挤不出来?那为兄帮帮你!”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拍案而起,“贺奔!你可知罪!”
这一声怒喝石破天惊,贺奔都被吓的一哆嗦。
只见曹操指着贺奔:“你私通袁术,暗结吕布,欲图谋害本司空!”
贺奔刚才被吓的一哆嗦,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曹操表演。
曹操愣住了:“贤弟,你……还不骂我?”
“好好好,曹贼曹贼曹贼……”贺奔一脸嫌弃,话语之中那是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来来来,曹贼请坐,曹贼喝茶。”
曹操被贺奔这敷衍三连弄得哭笑不得,指着贺奔笑骂:"贤弟啊贤弟,你这般敷衍,倒显得为兄像个胡闹的稚童了。”
贺奔翻了个白眼:“难道不是么?”然后把重新倒满茶水的茶杯往曹操面前推了推,“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让我骂你。孟德兄,你这癖好着实特别。”
曹操却不接茶,只是定定地看着贺奔,忽然问道:“贤弟,若他日朝堂之上,真有人这般指着我鼻子骂'曹贼',你会如何?”
贺奔捧着茶杯,没回答,只是突然咧嘴一笑。
“你笑什么?”曹操不解。
“呵呵……孟德兄啊。”贺奔抿了一口茶水,“如果你是祸国殃民的曹贼,我是你的手足兄弟,是你儿子的老师,是你义妹的夫君,那我能是什么好东西……”
然后贺奔放下茶杯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落。
“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曹贼麾下第一奸佞?呵呵……真要到了那一天,我肯定比你更招人恨。”
曹操闻言一怔:“为何?”
“还用问嘛。”贺奔无奈的摊开手,“你曹孟德好歹还要顾及名声,有些脏事不方便做。可我贺奔怕什么?到时候谁跟你作对,我就……”
“贤弟贤弟!”曹操连忙打断,“这种事,让程仲德去做就是了,你……你还是不要劳神劳力了……”
贺奔一琢磨:“也对,术业有专攻。”
……
窗外的天色已泛起鱼肚白。
屋子外头,德叔和典韦挨着坐在那儿,一人一个小板凳,不过德叔早就睡着了,躺在典韦腿上。
典韦别看是个粗人,心可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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