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比凝重,“你不能再抱着‘我是忠臣,我只是暂时权宜’的幻想去做事了。你必须清醒的认识到,从你拒绝交出颍川、陈留太守任命权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在这条路上,你做的每一件‘好事’,在敌人和后人眼里,都可能成为你‘包藏祸心’的罪证。”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怕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