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乐、匡扶社稷的资格与责任。”
“昭姬,在我看来,这顶冠冕,是路径,是工具,是身份的印证,却从来不是目的本身。”
蔡琰瞬间满眼小星星……
“我戴着这个……”贺奔指了指头上的进贤冠,“……是想与我们心中共同认定的那位‘明君’一起,去实现那个‘安天下’的理想。”
蔡琰看贺奔的眼神快拉丝了……
……
下午,蔡琰继续去靠着记忆默写那些损毁的典籍,这也是她父亲生前最痛心的一件事情。
当时洛阳大火之后,无数珍贵的典籍毁于一旦,蔡邕每每提及,都痛心疾首,认为这是比王朝倾颓更令人绝望的文化浩劫。
甚至蔡邕被王允下狱、临刑之前,还在念念不忘的,就是如何能多就复写出几卷被焚毁的典籍。
在这里实名DISS一下王司徒,蔡邕甚至表示愿意接受“黥首刖足”之刑,只求留下自己有用之身,继续完成汉史的修撰和典籍的复原,王允连这都不答应。
唉。果然,叫王司徒的,都没一个好人呐。
贺奔则是在院子中例行躺平。
看似在晒太阳,其实贺奔心中在想许多事情。
来许都之后,第一次上朝,贺奔就得出一个结论——这个时候的曹操和天子之间,关系很融洽。
且不说曹操带头遵守上朝的规矩,什么在司马门前下车,在门外等候,在大殿外解剑退鞋履。
单是朝会时天子刘协看曹操的眼神,就带着真切的信赖与倚重,而非恐惧或忌惮。
说白了,现在的天子,确实真心将孟德兄视为能重整山河的希望。
而且,曹操也没有历史上那种权倾朝野、让天子感到窒息的压迫感。
最直观的例子——贺奔是曹操的人,满朝皆知。
那个叫赵彦的议郎,敢当面朝着贺奔发难,说明什么?
说明像赵彦这样的官员,并不十分畏惧曹操的权势。
他们相信,即便公开质疑曹操麾下的重臣,也不会招致立刻的、残酷的报复。
这背后,或许有天子的默许,或许有曹操为了维持“汉室忠臣”形象而刻意展现的宽容。
这……
历史不太对啊,不应该是这剧情啊。
曹操不应该是“名为汉相,实为汉贼”,与天子互相猜忌、彼此提防的权臣吗?
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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