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要给贺奔一个下马威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贺奔身上。
曹操面色微沉,正要开口为贺奔解围,却见贺奔不慌不忙地转过身,面向赵彦,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那真叫一个和善啊。
“原来是赵议郎。”贺奔拱了拱手,“赵议郎心系国事,忧民之忧,令人敬佩。”
这是第一步,先戴高帽。
“不过,赵议郎可能有所不知。陛下体恤,因贺某此前身染沉疴,需静心调养,故特许我不必参与常朝,亦可在府中静养,不必至署衙点卯……想必,是陛下没有向赵议郎单独解释过罢了。”
赵彦大惊,我是什么东西我,我还让陛下单独向我解释?
对咯,这是第二步,杀人诛心,就是明着告诉你,我不用来打卡上班,那是陛下允许的,只不过你级别不够,不知道。
就好比现代社会公司里,职员小赵举报另一个职员小贺不按时打卡上班,这个小贺就当着众人面告诉小赵,我不来打卡上班,是董事长和公司管理层特批的,只不过你级别不够,没资格知道这个事。
要不然,董事长也在,你现在去问问呗?
曹操听到贺奔的回答,面色稍缓和。
呵呵,疾之贤弟,现在也不好欺负了呢。
赵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两盏半茶的工夫,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其实吧,贺奔其实并不知道赵彦为何突然向自己发难,只是单纯的想怼回去而已。
只不过看赵彦这反应——切,战斗力不到五的渣渣。
贺奔脸上那温和的笑意不变,就好像刚才那句诛心之言不是他说出来的似的。
他面朝天子,继续说道:“至于赵议郎所问的流民之事嘛……”
然后,贺奔将这段时间以来,曹操主导的安抚关中流民的各项举措娓娓道来,虽未深入细节,但大方向抓得极准。
曹操又有些疑惑了——这些举措,都是贺奔在昌邑养病这一年陆续实行的。在这期间,他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任何人以任何政务打扰到贺奔的,那贺奔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夏侯惇?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为何在昌邑养病的疾之,对这些举措如此熟悉,就好像是他亲自拟定的似的。
贺奔讲了一大堆之后,又看向赵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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