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人’。因其医术出神入化,秦人以其为上古神医扁鹊再世,便不再称呼其姓名,而称其为‘扁鹊’。”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仲景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一丝了然与敬意:“这位秦先生,老夫观先生医术,深得《难经》调和阴阳、疏通气血之三昧,用药之精微,尤重脉象与情志关联,颇有古风。若老夫所料不差,先生家学渊源,莫非真是扁鹊先生一脉后人?”
方才张仲景说话时,众人都望向他。听他说秦大夫竟然是扁鹊后人的时候,众人再度看向秦大夫。
秦大夫没反对,只是捏了捏胡须。
夏侯惇都快哭了……
完了完了,扁鹊后人都说先生没救了……
主公把戏志才先生和疾之先生交给我养了一年,我先是把戏先生给养没了,这眼瞅着又要把疾之先生给养没了……
我该怎么向主公交代啊……
蔡琰最先回过神来,她听到方才张仲景说的是“若心结不开,郁结成痼疾,除非是扁鹊再世”。
若心结不开?
要是开了呢?
开了是不是就代表没事了?
“两位先生……”蔡琰急忙开口,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若是夫君心结得开,是否便无大碍了?”
张仲景与秦大夫对视一眼,最后由张仲景缓缓点头。
“理论上……却是如此。心结一开,气机自然顺畅,辅以汤药调理,损及的根基尚可弥补。只是……”他话锋一转,眉头再次皱起,“……只是你家先生乃重情之人,挚友离世,这心结如何开,契机何在?难!难啊!”
秦大夫也补充道:“而且,若要解其心结,需得快些。他这般郁结于心,如同树木之中被虫蚁蛀空,外表虽一时无恙,但根基已损。拖得越久,对心脉的损耗越大,即便日后心结解开,恐怕也……”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众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会留下永久的病根,甚至折损寿数。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你长叹一声,他短嘘一声。
当天晚上,夏侯惇的亲笔信送往许都,信中将两位医者对贺奔的判断写的是清清楚楚。
……
几天后,贺奔照常起床。
他伸手摸了摸身边带着余温的被子,然后缓缓看向窗外。
“昭姬!”
他前脚喊完,后脚门帘被人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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