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中。
果然贺奔赌对了,这位张神医发脾气归发脾气,可刻在骨子里的医者天职,还是让他尽职尽责的为贺奔进行诊治。
“主公有所不知啊……”荀彧小声说道,“自从张先生得知自己的家人被疾之派人骗……呃,咳咳,被疾之派人‘请’到昌邑之后,每次来为疾之诊脉,都要骂上疾之一顿。”
曹操沉默片刻:“疾之每次都是被训到如此……可怜么?”
荀彧捂着嘴小声说到:“装的……”
“嗯?”曹操不解的看向荀彧,只见荀彧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张仲景也为贺奔诊完了脉,黑着脸站起来走到一旁桌子旁椅子跟前坐下。
荀彧又小声说道:“张先生说这椅子坐着确实舒服,疾之就派人把主公家里那几把现成的椅子送去了……”
曹操瞪眼,然后神情缓和,嘟囔着:“哦……应该的……应该的……”
张仲景也提起毛笔,开始写方子。
“之前那个一直照顾你的姓秦的医者,医术有些水平,想必也是名家之后。他的方子,甚好!只不过你底子弱,见效慢!不是人家方子的问题!……听见没!是你底子弱!”
“我再给你开个新的,你若是感觉身体乏累,便配合着这个方子一起吃。”
“听见没!”
贺奔身体一颤,哆哆嗦嗦的回答::“听……听见了,多谢先生!”
“哼!”张仲景白了贺奔一眼,低头把方子写完,站起来就走。
曹操赶紧上前,恭恭敬敬的朝着张仲景行礼。
“先生辛苦,在下曹操,多谢先生费心为志才和疾之诊治……”
“你是曹兖州?”张仲景盯着曹操打量片刻,语气也缓和了一些,“曹公,关中流民,因你仁政得以活命者无数。老夫行医,不过救数人、数十人、数百人而已。曹公仁政,救人何止万千。”
曹操微微躬身:“先生谬赞,曹某愧不敢当!这……”曹操指向贺奔方向,“不知疾之的身体……”
“哼!死不了!”说起贺奔张仲景就一肚子气,“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身体是弱了些,可一时半会死不了,平时注意保暖,不要受风,不要受寒,按时服药,少喝酒,少操劳,再活个几十年不成问题。”
说罢,张仲景拂袖而去,临走前又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