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贺奔的手腕:“阁下心脉浮急,忧思过甚,此于病体大为不利。且放宽心,戏先生之疾虽重,却非无可为之处。”
光束一夜黑……
啊呸!黑夜一束光!
这就是光!
听到张仲景的话,贺奔瞬间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置信:“先生的意思是……志才他……还有救?”
张仲景微微颔首,到底是医圣,那股从容与自信是别人模仿不来的。
“戏先生之病,确系积年贫寒,元气大伤,五脏皆受损。若再晚上半月,便是张机出手,亦难回天。”
他话锋一转,继续道:“戏先生年岁尚不算高,根基虽损,未至彻底崩坏。如今得遇于我,便是机缘。以金针渡穴激发残存元气,再辅以汤药徐徐图之,固本培元,调和五脏……”
贺奔满眼期待:“当……当如何?”
张仲景目光沉静的看向贺奔,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承诺:“……若是调养得宜,不受外邪侵袭,保一年性命,当无大碍。”
一年!
这个期限远远超出了贺奔最乐观的想象!
之前秦大夫那句“熬过这个冬天,一切好说”,已经让贺奔失去所有希望。
他原本只期盼能戏志才拖过冬天,而张仲景竟然承诺了整整一年!
翻译翻译,什么叫医圣的含金量!
不过喜悦过后,贺奔突然笑容一滞。
“那……那一年之后呢?”
张仲景听到贺奔如此问,脸上显露出医者面对生命极限时的坦诚与无奈。他轻叹一声,缓缓摇头。
“此一年之期,乃是在下竭尽全力,以金针奇术并珍稀药物,强行激发戏先生体内残存之元气,如同为将熄之烛火添上最后一块油脂,令其复明而已。”
此刻,张仲景也没有丝毫隐瞒。
“……一年之后,请恕在下才疏学浅。此法,乃是续命,而非根治矣。”
“一年之内,若悉心调养,戏先生或可如常人般起居、病痛大减。然戏先生本源已伤,如同朽木一般,此法无异于透支其最后的生机。一年之后,油尽灯枯,便是天命终时,非药石所能及也。”
这个解释如同冬日里的一盆冷水,让贺奔从短暂的狂喜中彻底清醒过来。
原来……只不过是一个缓期而已。
一年,这不是戏志才康复的起点,而是他生命倒计时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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