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偷看……”
然后,曹操大概是说服了自己。
“……长兄如父!我这也是为了他好!”
德叔在一旁看的嘴角直抽搐。
掏出信来,曹操在灯火下细细阅读,看着看着,原本紧锁的眉眼就舒展开了。
“……这小子,呵呵……”
“……哎呀呀,原来疾之贤弟也是如此有趣之人……”
“……平日里藏着掖着,这心思倒是细腻得很啊……”
只见信上,贺奔一改往日的疏离与客气,言辞恳切地向蔡琰剖白自己的心迹。
他坦言,自己之前的犹豫与回避,绝非轻视,恰恰是因为太过敬重蔡琰的才华与风骨,更敬重其父蔡邕先生的学问与品格。
他不愿这桩婚姻源于曹公的“赐婚”,让蔡琰有丝毫被权势所迫、委曲求全之感。
他写道,他心目中的婚姻,不应是时下常见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下的结合,更不应是某种利益的联结。
看到最后,曹操的目光定格在最后一行字上,那里,贺奔以一句诗凝练了他对夫妻之情的全部向往。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曹操低声念着这句诗:“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这是卓文君的《白头吟》……”
这位见惯了风云变幻的枭雄,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触动与柔和。
疾之啊疾之,你这份心思,这份赤诚,实是难得。
他小心的把绢帛叠好,重新装回到书囊中,递还给德叔,脸上的笑容已然变得笃定而欣慰:“德叔,明日一早,务必亲手将此信交到蔡小姐手中。”
德叔领命离去。
丁夫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曹操依旧是笑盈盈的,丁夫人走到他身边:“夫君笑什么?可是那信中说了什么?”
曹操呵呵一笑:“夫人啊,还是你之妙计,让昭姬写信,以退为进,表明心迹。让府中开始悄悄准备起来,依最高规格置办六礼所需之物!我看我这疾之贤弟的好事,将近了!”
看着曹操喜形于色的样子,丁夫人也彻底放下心来。
第二天,曹操一觉醒来,心情还是美美哒,甚至伺候他起身的侍女不小心打翻了他的漱口水杯,跪下请罪的时候,他也只是笑呵呵的说“无妨无妨”,还贴心的嘱咐说“你衣服也湿了,去换一件干的来”。
果然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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