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反问:“志才兄,我问你,二十五年前是什么年号?多少年?”
戏志才瞬间呆住:“啊?”然后下意识在心中推算,“二十五年前……应是……呃……”
戏志才虽是智谋之士,精力也多放在当下局势与近世典故之上,对这二十多年前的年号更迭,你要说他完全不记得,倒也不至于,可就是一时有些模糊,答不上来,卡在了那里。
“五十年前呢?”
“呃……”
“一百年前呢?”
“这个……”戏志才支支吾吾,突然反问,“疾之有此问,定是记的十分清楚了?”
贺奔呵呵一笑:“十年前什么年号,我都得琢磨半天,何况更久远之前?”
“什么意思?”戏志才不太理解。
“意思就是……”贺奔把旨意放下,背着手往外走,甩下一句“意思就是我也不知道”,然后扬长而去。
戏志才看着贺奔的背影,总觉得贺奔不会突然有此一问。
这个贺疾之,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事了。这小子,心里的水比谁都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