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粗鄙之言。
糜竺好歹是个文人,一直耐着性子好说歹说,可陶谦还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等曹操率军入城之后,糜竺主动迎上曹操。
曹操已经知晓了是糜竺开城之事,正要嘉奖,却听到糜竺张口便说:“曹公!陶恭祖在府衙之内……”
嘶……
曹操微微皱眉。
跟着曹操一起进城的荀攸、程昱等人,秒懂曹操的心思。
这糜竺还是太年轻了,你怎么能让主公亲自去面对‘如何处置陶谦’这个难题?
无论杀还是放,都会让主公陷入舆论的被动啊。
你应该自己揣摩上意,把事情在下面办妥帖,让主公的手是干净的。
程昱听到糜竺直言“陶谦就在府衙之内”的瞬间,眼角余光已瞥见曹操那微不可察的皱眉。
“好个不识趣的糜子仲!”
程昱心中暗骂一声,猛的一勒缰绳,他胯下那匹原本温顺的战马,仿佛真的受了什么无形的惊扰,突然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骤然扬起。
“吁——!放肆!”
程昱一声断喝,既是在呵斥战马,也像是在呵斥这不合时宜的场面。
程昱本就人高马大,他双臂较力,死死拉住缰绳,身体随着马匹人立而向后仰,显得极为“吃力”。
马匹在他的“控制”下,却不听使唤地开始在原地暴躁地打转,马蹄乱踏,正好,不偏不倚地挡在了糜竺与曹操之间,将两人彻底隔开。
“主公小心!这孽畜今日不知怎的,竟发起性来!”程昱高声叫道,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歉意。
他一边“努力”控马,一边用双脚不轻不重地磕着马腹,让马匹的躁动看起来更加逼真一些。
曹操似乎看懂了程昱的用意,随即吩咐跟在他身边的典韦:“快去帮仲德控马!”
典韦翻身下马,大摇大摆走到程昱的战马跟前,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稳稳扣住马辔头。
那战马被他按住,竟是动弹不得,只能从鼻孔喷出粗重的白气。
“程先生受惊了。”典韦声如洪钟,目光却敏锐地扫过程昱的脸。
程昱会意,趁着这个空档,翻身下马,一个看似漫不经心的走位,正好走到糜竺身边。
“莫要再提及陶恭祖之事!”程昱低声在糜竺耳边快速说道,语气严厉,“你想让主公如何处置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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