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向城门。
乐进虽然一时没想明白,但他身经百战的本能告诉他,机不可失!他立刻指挥着先登精锐,沿着马道跑下城墙,与那些倒戈的“百姓”合兵一处,牢牢控制住城门通道,并开始向城墙两侧和城内纵深冲杀。
中军高台上观战的曹操看到西门这一幕,微微眯眼:“乐进是不是破城了?”
曹操身旁的荀攸看到这一幕,仔细辨认了许久:“嘶……主公,好像是!主公请看!乐进将军的部下正在陆续进城!”
曹操又仔细看了许久,还真是!西门的兖州军正源源不断地从城门涌入!
哎呦喂,攻城原本是想引丹阳兵主力现身,怎么一不小心劲儿使大了,还真破城了?
……
郯城府衙内,此刻已经乱作一团。
西门防线被攻破之后,恐慌如同瘟疫般向全城蔓延。
陶谦呆呆的瘫坐在那里,看着来来回回、如同无头苍蝇般奔逃呼喊的官吏和兵卒,耳边充斥着“城破了”、“曹军杀来了”的绝望叫喊。
他坐镇徐州,本以为能保一方安宁,却不曾想落得如此境地。
在曹军围城之前,他并没有弃城逃走,这是因为他知道,徐州这些世家,面对敌人大兵压境,他前脚抛弃郯城,这些世家后脚就打开城门迎曹军入城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啊,他没弃城逃走,他就留在郯城,还有人打开城门迎接曹军入城!
还有王法吗?
还有天理吗?
糜家!我待你们糜家不薄啊!可是你们糜家竟然叛我!
当糜竺亲自带着兵马围住府衙大堂的时候,陶谦还呆呆的坐在那里,仿佛周遭的混乱与他无关。
糜竺抬手止住了身后想要一拥而上的家兵,独自一人步入大堂之内。
他走到陶谦面前数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行了一礼,仿佛依旧在向州牧汇报公务一般。
陶谦冷笑片刻:“贱商,就是贱商,寡廉鲜耻,唯利是图!我陶恭祖真是瞎了眼,竟将你这等背主之徒视为心腹!”
糜竺一脸平静:“陶公所言差矣。糜家,从未被陶公视为心腹。”
陶谦的冷笑僵在脸上,想要反驳点什么,可是……
不用反驳了,糜家在徐州的境地,大家心知肚明。
“陶公,时移世易。是选择体面,保全最后一丝州牧尊严,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