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利害,备,愿闻其详。”
戏志才颔首:“戏某先有一问,不知玄德将军此去何往?”
刘备坦然回答:“陶恭祖乃汉室忠臣,今遭兵祸,备虽不才,愿往救之。此去,自然是往徐州郯城。”
“那……”戏志才略微思索,“玄德将军应知,是何人出兵徐州?”
刘备笑了笑:“自然知道,乃是先生之主,兖州牧曹孟德是也。”
“将军既知是我主用兵……”戏志才的声音陡然转厉,“可曾想过为何是我主亲征,而非他人?”
不待刘备回答,戏志才朗声道:“因为陶谦授意部将,截杀我主曹孟德之父。此等血海深仇,我主兴兵报仇,天经地义!”然后放缓声调,“玄德将军素以仁义著称,今日却要助这不仁不义之徒么?”
这番话,如惊雷,天塌地陷紫金锤……
刘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张飞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连声问关羽:“二哥,真有此事?那陶谦,要杀曹操的爹?”
关羽沉重点头:“确有所闻。”
张飞顿时黑脸。
不对,是黑上加黑。
“嗨!”只见张飞把丈八蛇矛无聊的杵在地上,“原来是陶谦那家伙,派人去杀人家亲爹,这他娘的不地道啊!换做是俺,俺也得带兵去报仇!”
然后,张飞突然想到什么,又低声询问关羽:“二哥,那最后……曹操的亲爹,有没有被陶谦老儿派人杀掉啊?”
此刻,刘备突然大声回答道:“戏先生此言差矣。备听闻曹老太公虽遭惊险,但已被曹公派人及时救回,安然抵达兖州。既无杀父之仇,何来报仇之说?”
他语气转为凝重,继续说道:“反倒是曹公以此为名,兴兵犯境。琅琊诸城虽未遭屠戮,却是慑于兵威,不得已而降。先生今日以仁义相劝,敢问这恃强凌弱、侵州夺郡之举,可称得上仁义二字?”
戏志才不慌不忙,策马向前。
身后的于禁下意识喊出声:“先生!”
戏志才回过头来:“无妨!刘玄德乃仁义之人,我便是在他面前,他也不会伤我分毫!”
紧接着,当着两军将士的面,戏志才缓缓走到刘备身前:“玄德将军,戏某有一言,想告知将军。”
刘备微微欠身:“先生请说。”
“我主进兵徐州,所到之处,秋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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