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贺奔对他曹操而言,就好像一个疲惫的男人,一直对自己的伴侣摆着手说“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会儿”;可是当伴侣提出需求的时候,这个男人还是撑起精神、咬着牙,贡献出了自己的一次又一次,而且质量极高,浓度极佳。
贺奔,他嘴上说着要躺平,但每当曹操真正需要他时,他的责任感、他与曹操的情谊,都会驱使他压榨自己的精力与健康,一次次拿出神来之笔,为曹操解决燃眉之急。
而这次贺奔的大病,也是给曹操敲响了警钟。
曹操终于意识到,他的疾之贤弟看起来平日里风轻云淡的,其实一直都在咬着牙坚持。
这次大病,就像一次强烈的警告,让曹操惊觉贺奔这种的“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下”不是推脱,而是他真实的极限。
正是因为曹操想清楚了这一点,所以他才第一次下定决心要让将贺奔彻底那些政务“隔离”开。
为了避免打扰到贺奔,或者不经意间将贺奔再次卷入军政要务的思考中,曹操甚至下达了一道看似不近人情的命令。
“非我亲至,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军政事务入此院搅扰疾之静养,违令者,斩。”
……
贺奔终于清闲下来了。
往日热闹的院子也终于安静了下来,贺奔如果精神头好一些,也可以趁着中午暖和,在院子里躺在摇椅上晒晒太阳了。
正好郭嘉和戏志才还没有返回东武阳,所以此时此刻,贺奔的这个院子里,除了贺奔之外,只剩下德叔和曹昂二人,加上几个照顾他们的仆役。
别说,贺奔还真有点不适应。
他躺在躺椅上,眼巴巴看着那个开在院墙上的门,看着看着,视线被德叔挡住。
他视线慢慢往上抬,对上德叔的眼神,然后心虚的把头低下来。
德叔板着脸走到贺奔跟前:“少爷,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贺奔弱弱的回应:“……不当讲。”
德叔却没理会他的耍赖,自顾自说了下去:“老奴看您啊,就是劳碌命,清闲不得。”
他伸手指了指那扇紧闭的院门,语气里带着看透一切的无奈:“往日忙起来的时候,您总嚷嚷着要躺平,说是要当个闲散人。可是真让您闲下来了,您这心里头,又跟猫抓似的,惦记着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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