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随即看着贺奔那略带困惑的认真表情,再也忍不住,一边笑一边用未受伤的手拍着大腿:“哈哈哈……咳咳……疾之啊疾之!你……你真是……”曹操笑的几乎喘不上气,“方才动刀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犹豫啊?此刻倒计较起这些虚礼来了!哈哈哈……”
笑够了,曹操指着还插在案上的那把割肉小刀,又指了指两人包扎好的手:“贤弟啊,你我之心,便是最好的祭品!你我之血,已融入酒,告慰了天地!至于香炉祭文……哈哈,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只要心意至诚,这手中杯,案上刀,便是最好的礼器!”
说着,他再次用力一拍贺奔的肩膀,语气斩钉截铁:“贤弟啊!莫要再管那些繁文缛节!从此刻起,你我就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此心,天地可鉴……”
顿了顿,曹操声音略显颤抖,最后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
“……足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