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上放着一个木匣子。
贺奔盯着那个木匣子:“这是什么?”
曹操站起来,笑了笑:“贤弟稍后便知。”
此刻曹仁正好走到曹操身边,曹操将木匣子打开,取出东郡太守的银印青绶。
贺奔隐约察觉到哪里不太对。
只见曹操捧着太守银印青绶走到贺奔面前,郑重其事的说道:“疾之啊,我即将亲率大军前往顿丘,曹仁、夏侯渊、夏侯惇、张辽、荀彧、程昱等人皆要随军出行。你身体不好,便留在这里,好生调养。奉孝和志才,也会留下辅佐你……”
“等会儿!”贺奔听出不对劲儿,“什么叫‘辅佐’我?”
曹操也不藏着掖着:“我请贤弟,在我出征之前,暂代东郡太守之职……”
曹操话音未落,贺奔已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几乎要从席子上弹起来。
“孟德兄!这如何使得!”贺奔连连摆手,脸上写满了抗拒,“我我我我我我我何德何能?我敢担此重任?再说了,我这身子骨你也知道,经年累月的案牍劳形,怕是没几天就得去下面见列祖列宗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一墙之隔的荀彧和程昱坐在那里。
荀彧一脸得意的看向程昱,小声说道:“怎么样,我说的吧?”
程昱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回答:“这疾之先生,确是个妙人。”
房间内,曹操听到贺奔拒绝,看到贺奔这番反应之后,他的脸上非但没有被拒绝的懊恼,反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老农看到猎物踩进陷阱般的笑意。
他捧着印绶,并不收回,只是长长叹了口气,表情瞬间变得沉重而推心置腹。
“贤弟啊……”曹操语调低沉,“为兄岂不知你志在逍遥,不慕权位?若非情势所迫,万不敢以此重担相托。”
贺奔皱着眉:“嘶……话是这么说,但是……”
曹操却接着说道:“贤弟,你想想,为兄此番出征,东郡若无一绝对信重之人坐镇,我如何能安心在前线与敌周旋?东郡乃我军根基,若有闪失,则全军危矣!这满城文武,论才学智谋,论我与你的交情,除了你,还有谁能当此‘托付’之重?”
贺奔张大嘴,半天却说不出一个音节来。
方才那“托付”二字,曹操咬得极重,更是眼神灼灼地看着贺奔,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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