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笑了笑:“有故友至此,借疾之宝地,还望勿怪。”
贺奔摆摆手:“哪里话!文若兄的友人,便是我的友人。”然后走到那年轻人面前,恭恭敬敬的作揖,“在下贺奔,字疾之,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郭嘉起身还礼,眼中带着几分探究:“颍川,郭奉孝。”
郭嘉?
贺奔听到这个名字,很是惊喜。
一旁的荀彧开口说道:“疾之,奉孝,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二人应该是同岁。”
“哦?”郭嘉来了兴趣,“敢问疾之先生是哪年生人?”
“建宁四年。”贺奔笑着回答。
“几月?”郭嘉追问。
“六月。”贺奔继续回答。
“六月?哪一日?”郭嘉继续追问。
贺奔想了一下:“六月初六。”
郭嘉脸上的笑容一滞:“呃……那疾之先生……长我一日。在下是……六月初七。”
一旁的荀彧哈哈大笑说道:“奉孝啊,你呀你……疾之,你有所不知。颍川众人中,奉孝年龄最小,众人皆拿奉孝当弟弟看待,奉孝为此没少抱怨。今日好不容易遇见个年纪相仿的,没想到……哈哈哈哈……”
荀彧笑的很放肆。
郭嘉无语,扶额长叹:“唉,造化弄人!原以为终于能当一回兄长,谁知还是最小的那个!”
贺奔腹诽,这大概就是“弟弟,你始终是个弟弟”的古代版本?
“既然如此,疾之兄……”郭嘉也不含糊,解下随身酒葫芦,“今日,嘉当与兄长共饮一盅,以全此缘!”
他动作利落地拔开塞子,清冽的酒香顿时飘散出来。
贺奔摆摆手:“奉孝且慢,不怕你笑话,在下身体不好,自幼滴酒不沾。”然后指了指那桌子上的茶水,“所以便研制出这清茶来,实属无奈。”
郭嘉一愣:“滴酒不沾?”
贺奔重复:“滴酒不沾。”
郭嘉叹气:“哎,那多无趣!”然后回过神来,“哦,疾之兄,莫要误会,嘉并非说你,只是替疾之兄惋惜这世间美酒的千般滋味,兄长竟无缘领略。”
他说着,却毫不犹豫地将酒葫芦重新系回腰间,脸上不见半分勉强:“不过无妨!既然兄长饮茶,那嘉今日也陪兄长饮茶。”
荀彧看着这一幕,不由的问道:“奉孝啊,往日为兄奉劝你少饮,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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