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贤弟你听为兄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德叔则是继续专心致志的给大家布置好了茶具,然后退到一旁静静的站着。
小院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荀彧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有那么一丝的诡异。这种感觉,就好像头上有一只乌鸦,一边飞过,一边“啊啊啊”的叫。
还是曹操先打破了这份尴尬,他咧嘴一笑,坐直了身子,看向贺奔:“疾之啊,莫怪莫怪!实在是我与文若相谈甚欢,一见如故!将这时间都给忘了!”然后看了一眼荀彧,“文若先生,大才矣!所论,皆是经世之道,于我曹孟德而言,如同救久旱逢甘霖。这不,一谈完,我便立刻拉着他来见你了!我就在想啊,想着你们二位,定也能成为知己的!”
荀彧笑了笑:“主公回来之前,在下已与疾之先生聊了许久了……”
贺奔急忙摆摆手:“文若先生,在您面前,在下着实当不起‘先生’二字……”
荀彧闻言一怔,然后微微点头:“好好好,疾之啊,你如此年轻,便有如此见识与胸襟,更难得的,是你这份不矜不傲的谦逊,实在令彧钦佩。”
说实话,荀彧这番话,着实是发自内心的。他见过太多年轻才俊恃才傲物,但是像眼前贺奔这般身怀奇谋却姿态谦卑的,实属罕见。
贺奔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正想再谦逊两句,却被曹操抢过了话头。
“哈哈哈……文若啊,你现在知道,他为何是吾之疾之了吧?”曹操得意地拍了拍躺椅扶手,仿佛贺奔是他发掘出的绝世珍宝,“不仅有鬼神莫测之机,更有沉静如水之心。有他坐镇后方,我曹孟德方能在外纵横驰骋,无后顾之忧啊!”
这话听着是在夸赞,可是贺奔心里那点儿刚压下去的异样感又冒了出来。
无后顾之忧?坐镇后方?
贺奔回忆了一下,我记得我当时说的是要做一个客卿而已,光出主意不管事儿的那种。
是我记错了么?
曹操却没察觉贺奔的异样,继续兴致勃勃地的荀彧说道:“文若啊,你既与疾之相谈甚欢,当知我所言不虚啊。”
荀彧点头:“实不相瞒,主公啊,彧与疾之,可谓是一见如故啊!”
曹操哈哈大笑,身体向前凑,伸出手在荀彧肩膀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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