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更非招揽!”
然后,曹操呵呵一笑:“二位见过疾之,与他畅谈之后,自行决定去留便可。曹某今日在此立誓,待二位见过贺疾之,若仍愿离开,操必奉上盘缠,礼送出境,绝无阻拦!”
他将姿态放得极低,几乎是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张辽和高顺。
沉默了许久的高顺突然开口:“听曹将军所言,这位贺疾之,乃曹将军心腹?”
“心腹?”曹操一琢磨,“嗯,对,心腹,对曹某极其重要。”
“那曹将军就不怕我二人见到这位贺疾之以后……”高顺直视曹操,语气冰冷,“……若有兵器,不过一刀,一剑;若无兵器,不过一拳,一掌……”
张辽愕然:“伯平,你说什么!”
高顺抬手打断张辽的话,继续看着曹操:“曹将军,我二人受辱,和那位贺先生可是脱不开干系啊。”
曹操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笑够了之后,曹操看向高顺,语气斩钉截铁:“伯平将军,你与文远,做不出这等事!”
“哦?”高顺微微皱眉,“曹将军何以如此笃定?”
“因为二位是何人呐?是张辽张文远!是高顺高伯平!”
曹操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曹某可以说的再详细一点,你们二人,是忠义无双的张文远!是治军严明、爱兵如子的高伯平!阵前厮杀,各为其主,生死由命,曹某确信,二位绝不会迁怒于他人,更不会对一介体弱多病的文士下手!此非英雄所为!更非二位将军立身之本!”
黄忠在一旁听着,总觉着这话像极了贺奔的风格。
“……倘若二位,真是那等睚眦必报、滥杀无辜之辈,吕奉先今日舍弃你们,呵呵,反倒是他眼光毒辣了!”
高顺张了张嘴,想要反驳,然后一品曹操说的话,发现人家说的对啊……
他高顺一生,最重军纪,最讲原则,最看不起的便是背信弃义、欺凌弱小之徒。
让他去杀一个素未谋面、据说还病弱不堪的“幕后策划者”泄愤?这……这与他坚守的道义背道而驰。
曹操决定趁热打铁:“说实话,曹某自认为……不算君子,可曹某敬佩君子!曹某看人准,知道二位就是曹某最敬佩的君子!若是其他人要去见疾之,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