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一切合理与不合理的要求。
这种好,并非简单的礼贤下士,更像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投资与占有
曹操好像是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贺奔:疾之贤弟,你看,这世间你想要的,只有我曹孟德能给你,所以你哪儿也别去,什么也别多想,就安安稳稳地待在我这里,替为兄出谋划策就好。
所以,将最忠诚的曹洪留下,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一种最严密的……守护。
对,要加引号,“守护”。
但是,飞鸟尽,良弓藏,这个道理,亘古不变,尤其是在曹操这等雄主麾下,仅仅依靠初期的投资和贡献,贺奔是无法做到这一世躺平混日子的。
他必须持续不断地证明自己的价值,并且这种价值必须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
好在,这个时代的人,都迷信,不相信科学。你要问曹操什么是科学,曹操还以为是先秦诸子百家里失传了的某一家学问呢。
锦囊妙计就是他选择的方式,他通过“预言”孙坚为先锋、袁绍的托词、关羽的所在与能力、华雄的被斩……
这在曹操眼里,就是一种可怕的奇迹。
如果这种奇迹掌握在敌人手中,那曹操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将这种奇迹铲除。
如果这种奇迹掌握在曹操自己手里,那便是他曹孟德扫平群雄、问鼎天下的强大助力。
他要让曹操有一种感觉:我得贺疾之,如得太公望于渭水,得张子房于下邳,乃天命在我!
现在,曹孟德的天命,马上要面临一个绝大的挑战。
那就是……喝药。
……
“德叔,商量个事儿。”贺奔看着眼前的药碗,面露苦涩。
德叔面无表情的摇头:“少爷是不是想说,少爷的病,多喝一顿药不会好的更快,少喝一顿药也不会立刻加重,所以今天这碗药,不喝也罢?”
贺奔被说中心事,略有尴尬,可还是梗着脖子强自争辩道:“德叔,你看今日阳光正好……”
“正适合喝药!”德叔突然插嘴。
“啊对!啊……不对!”贺奔差点被带歪,然后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今天的天气不错,我精神头也足。这碗药……实在太苦了,喝下去五脏六腑都跟着打颤。所以……我们缓一缓,晚些时候再喝?”
德叔继续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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