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奔笑着示意曹操坐下。
“孟德兄啊,你来的正是时候。方才,我还跟汉升说,曹将军是个明白人,肯定不会因这等小事怪罪于他。看来,我猜的没错。”
曹操在贺奔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注视着贺奔,叹了口气:“疾之啊,不瞒你说。为兄有时候真觉得,你虽年纪轻轻,又久病缠身,但你贺疾之的这双眼睛,却像是能看透人心啊。你方才所说……哎,简直和我心中所想,一字不差。我气的,正是他们的不争气!更气的,是他们那份藏在骨子里的骄矜之气,这个时候就已经压不住了!”
他这话几乎是承认了贺奔的全部推测,也向贺奔敞开了心扉,同时也等于是将内部的问题摆到了台面上。
贺奔裹了裹袍子,慢条斯理地说:“孟德兄,其实小弟也能理解那几位将军。论及胸襟气度,他们几人比起孟德兄你来,还是差了些火候啊。他们也习惯了以你为核心,突然见我这么一个外来者备受礼遇,心中有些不服,也是人之常情。”
顿了顿,贺奔笑了笑,继续说道:“说到底,他们是替你这个主公委屈呢!”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贺奔将夏侯惇等人排外、骄矜的不当行为,十分巧妙的重新定义为“对主公的忠诚和维护”。
这相当于告诉曹操:虽然他们做错了,但他们不是故意捣乱,其出发点是好的。
曹操听完,无比感慨的叹气:“疾之啊,你真是……哎,为兄都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了。”然后转过头,对着院子外喊了一声,“听见没有!你们瞧不起人家,人家却还在替你们说话!”
贺奔一愣,看着曹操:“孟德兄,你这是……”
曹操朝着贺奔一笑,然后继续转过脑袋,冲着院外喊道:“都滚进来吧!”
院门打开,六个光着上身光着脚、背着荆条的大汉鱼贯而入。
贺奔傻眼了,好家伙,这是负荆请罪×6啊!
很明显,这六位就是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乐进和李典了。
之前贺奔也没见过他们这几个,所以此刻他也不认识哪个是哪个。
诶,对了,夏侯惇好像是独眼?不对不对,这会儿还没瞎呢。
贺奔犹豫的功夫,这六个人已经面朝贺奔站着一排。
曹操坐在贺奔对面,冷哼一声,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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