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续轰击下迅速扩大、蔓延。
二位由木人突然从羞辱的愤怒中,清醒了过来。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他不是在羞辱我!”
“他是要杀了我啊!!!!”
她终于反应过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羞辱性的掌掴。
而是将恐怖的掌力,集中于一点。
以最高效的方式破坏她的防御。
敌人的目标,从来不是她的脸。
而是她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