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去?”
“你一人去。”魏逆生抬目望他,唇角微扬
“怎么,怕了?”
“怕什么。”张载摇头苦笑
“只是我一个副使,领兵查寺,你却在驿馆饮茶......这成什么话。”
“怎么不成话。”魏逆生搁下茶盏,微微一笑
“你是副使,领兵查寺,名正言顺。
我是正使,坐镇行辕,统筹全局,也是名正言顺。”
闻言,张载望着魏逆生,欲语还休。
可深知其绝非偷闲避事之人。
此番令他独领兵去,必有深意。
只是这深意,魏逆生不主动说,他便不追问
这是二人间的默契。
不问,但信。
“好。”
张载整冠,执属礼,是知其为现任之官。
“我这便去。”
“子厚。”
张载驻足,回首。
“大名府三载‘青天’。”
张载一怔,随即会意,重重点头,转身大步而出。
魏逆生望其背影,目光微沉,唇角笑意缓缓敛去。
“八载民颂其功,非八载民感其恩。
万民伞下,白骨几何?
我遣青天.....
亲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