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兵在手,说得刻薄些......
此已非查案,乃镇反也!!
......
张子神为之骇,魏子气无所慑。
“子厚,苏州之局,非口舌可定。
若你我连自身安危尚且难保........”
魏逆生声音压至极低,低得只容二人可闻。
“逼至绝处,纵是火烧钦差,亦非不能。”
张载浑身一震。
火烧钦差。
四字入耳,绝非危言耸听。
大周开国至今,钦差在地方受辱、被囚、遇害之事,非止一端。
远的不论,仁宗朝便有钦差赴闽查盐,被人连人带船焚于江上。
“无论如何......”魏逆生语顿色历
“查局先立身,查账先保命。
有兵之钦,与无兵之钦,判若云泥。”
张载默然,望着魏逆生,恍如初见。
魏子竟然思虑已至于此,及于此远?
不是查账,是保命。
不是立功,是立身。
“所以....”张载抬眸
“你从一开始就准备要借寺庙一事?
为此,甚至于不惜,借为师求安之名?”
魏逆生点头。
“世上从无滴水不漏之局。
越是注目于眼前,越易失之于身旁。
谢临将账目守得铁桶一般
何彦明将万民伞举得高耸入云,李进将织造局围得密不透风
他们皆以为,我要查账,必自账目入手。”
“可我偏不。”
魏逆生霍然起身,锋芒尽露。
“苏州权柄,不能无名而借。
既无名,便从旁处楔入。
寺污,则僧不净
僧不净,则官有失察
官有失察,则朝廷可问
朝廷可问则.....兵权可调。”
言罢,魏逆生淡然一笑。
“子厚,我十岁之龄,老师曾告诫于我:
能忍惊扰者,方为真正控局者。
此借‘名’之局。
我句句在理,事事为落,逻辑完美无缺
则无人能判断我魏子安所行之事!
我越让他们舒服,他们越觉得自己无事。
可,当时之景我唯一人,师为尊,点之即醒。
而此情之景,苏州之局,忍惊扰者唯谢临一人而已!
何,李,沈三人,利权大小皆不同。
谢临仅一人,权不尊,人无望。
此三人心思各意,皆非他一人能移!”
.......
“谢道安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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