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里的酒,入口容易,入喉难。
入喉之后,能不能消化,更是未知之数。”
......
舱中又是一静。
张载坐在一旁,端着茶盏,一动不动,只余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魏大人。”
许久,李进再度笑颜开口
“咱家在苏州八年,什么酒没喝过?
烈酒也好,甜酒也罢,喝多了,都是一个醉。”
“那公公是醉了?”魏逆生问。
李进没有答。
魏逆生替他答了。
“哈哈,公公没醉。
公公比谁都清醒。
正因为清醒,才选花露、雪香。
不醉人,不烧喉,不上头
安安稳稳,舒舒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