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学生者,比比皆是。
谢临之机锋,王堪之刚烈,子厚之笃实……”
“尤是……”魏逆生目视冯衍,微微一笑
“学生之师,更是学生终此一生,望尘莫及者。”
冯衍轻哼一声,举盏掩住唇角那丝笑意。
“少来这套。”
“学生所言,句句属实。”
“子安。”冯衍唤其表字,语声忽轻
“谢临此局,你破了。
可苏州之局,才刚刚开始。”冯衍目色深沉如渊
“何彦明仍在苏州,沈明轩尚在苏州,李进犹在苏州。
今在京都,你有陛下为底牌
可离京之后....”
“离京之后.....”魏逆生袖中取出一面金牌,置于案上。
牌身澄黄如金,正面镌“帝临”二字,铁画银钩
背面则刻“观之”,笔力沉雄。
魏逆生含笑而道
“陛下,依旧是学生的底牌。”
看着这个金牌,冯衍先一愣神,随后无奈一笑
“彊弩之极,矢不能穿鲁缟。冲风之末,力不能漂鸿毛。”
这一句话,出自《史记·七十列传·韩长孺列传》
强弩发箭到了最后,连最薄的鲁缟也射不穿
狂风刮到最后,连最轻的鸿毛也飘不起。
谢临之局,莫过于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