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以长孙顶上此缺。
这是投名状,亦是止损。
至于自己祖父作何想?沈伊不知。
因为魏逆生说得是没错。
他们这一科,方是未来。
未来,须争。
争,方有位。
不争,则一无所有。
.......
不多时,沈伊阖窗,转身大步出雅间。
楼下小二正收拾桌椅,见他下来,忙躬身道
“沈大人,您慢走。”
沈伊点头,从袖中摸出数文钱
搁于柜上,权作茶资,然后迈步跨出望江楼。
门外暮色苍茫,街市灯笼已次第燃起,红黄连作一片,映得青石板路明明暗暗。
远处有马车辘辘而过,车夫闲汉吆喝声拖得悠长。
沈伊没有叫自己的车驾,反沿秦淮河岸而行,任夜风拂面,袍袖翻飞。
一路行至远处,石桥畔驻足。
桥下秦淮河河水潺潺,映两岸灯火,碎金一般。
沈伊扶栏而望,目接热闹夜景,以掌拍栏,朗声道
“哈哈哈,魏子安,汝之才,吾唯有望其项背耳!”
“苏州府通判……”
“这局棋,你布得果然精妙!”
“利益,权力,好处。
寥寥数语,字字入我心。
我伊文浩,实无推拒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