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还是不厉害?”
王堪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是厉害。”
“可他也有一桩不好。”魏逆生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无奈
“学理者易怒,理不通,拳殴之。
大名府知府苦张载久矣!
若非我求老师压奏,他连大名府的呆不久,早就被人挤走了。”
王堪闻言,失笑:“岂非与你一般?”
魏逆生怔然。
“你魏子安难道不是如此?
居翰林三载,不与人亲,不与人忤,人称‘魏准点’。
上粮储一疏,开罪沈端
入户部半月,见恶于孙远、严辞。
今赴苏州,恐将何彦明、谢临、李进,尽数得罪矣。”
魏逆生目视之,同笑:“所以我才需要你留在京城。
你在朝堂上替我得罪人,我在苏州府替朝廷得罪人。
咱们各司其职,谁也不亏。”
“善。”王堪朗笑出声,举盏向魏逆生一敬:“各行其是。”
魏逆生亦举盏,与之轻击。
双盏白瓷相叩,清音泠泠,于冬日庭中悠然回荡。
茶入口,微苦,回甘。
......
王堪离,日偏西。
魏逆生独坐庭中,目送残照,举盏饮尽余沥。
不多时,院门外辚辚车马声,崔福吆喝,曲娘与福娘笑语相闻。
院门被推开,福娘率先跑了进来,青萝在后面提着个花灯跟着。
“魏逆生!你看!庙会上买的!”福娘举着巧画扇。
魏逆生接过,凝目细观
巧画扇,仕女扇,扇绘景。
“好看。”
福娘歪着头看他,又看了看院中的茶具和两只茶盏。
“你还没吃饭吧?”
“王堪刚走不久。”魏逆生站起身,将巧画扇递还给她
“喝了一下午茶,只添了点点心,肚子正饿着呢。”
“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一些人谈话肯定就只喝茶。”
福娘说着便拉着魏逆生的袖子往屋里走。
魏逆生被她拽着,踉跄了一步,无奈地笑了笑,跟着她走进堂屋。
没想到刚进堂屋,只见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几碟小菜,一尾桂花鱼,一碗热汤。
曲娘正在盛饭,见他进来,笑着将饭碗递过去。
“公子,冯姑娘最知你了!
路上经过酒楼便说:公子必然肚饿,便让崔福去买了公子最喜爱的桂花鱼。”
听见曲娘的话,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