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写下“臣愿以性命担保”之语。
周景帝看完,将奏疏合上,置于案角。
“既有冤,何不上疏?”
“一个工部侍郎,连替自己辩白的胆子都没有,倒让儿子来替他求情。
哼,魏文端公何等佳人,其长子更称麟才,唯此次子,犊耳!”
王承默然未接一言。
“不过……”周景帝顿了顿,语气略缓
“秦公的面子,朕总还是要给的。
他亲自写信来替魏明德说了几句话,朕不能只当没看见。”
说罢,提起朱笔,在魏守正的奏疏上批了一字:“准。”
不是“准其无罪”,也不是“准其复职”。
皇帝给了秦晏面子,却没给魏明德出路。
“皇爷。”王承低声道
“老奴去给皇爷换盏热茶来。”
周景帝头也未抬,只摆了摆手。
王承躬身退下。
行至门口,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皇帝坐于御案之后,朱笔在手,眉间微蹙,正逐行览阅奏章。
王承轻轻将门带上,叹了口气。
廊下风甚冷,吹得人打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