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就是那种会把人锁在值房里三天三夜不让出来的地方。”
“谁说的?”
“阿公以前在户部做过侍郎,他说的。
他说度支司的主事,每年年底核算天下赋税,连家都回不了。”
“哈哈,没有这么夸张。”
福娘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似嗔似娇。
两人至暖亭内房坐下。
福娘眉开眼笑地揭开了桌子上的碗盖。
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花汤,汤色乳白,鸡肉炖得酥烂,上面漂着几颗枸杞和两段葱白。
“先喝汤。”她把碗往他手里一塞,便托腮坐在一旁。
烛光斜斜地照着她半边脸,衬得那本就粉腻的香腮更添几分暖色。
“喝汤啊!”福娘忽地转过头来,一双妙目横波
“你总看我做什么?”
“看为我添了六次柴的小福娘。”
“哼!知道就好!”
语气是嗔的,眼梢却带着笑。
那点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得意,全写在微微上扬的嘴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