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三年疏。
张懋疏请拨款修缮仓廒,李瀚直书‘名为常平实为常虚’
赵鼎在苏州开仓验视,查出账面八万、实存不满五万。
这三个人,两个被贬,一个死在任上……
呵呵,他们上疏的时候,怎么没人来告诉朕?”
“老奴有罪。”王承神色惶恐,直接跪伏下去
“当年御史们的巡仓疏,皆是走通政司进内阁、内阁票拟后呈司礼监。
老奴记得,这些疏流入内阁之后
俱被票了‘留中’或‘交部议’,此后便没了下文。”
周景帝并未发怒,只是往椅背上一靠,目光沉沉地盯住王承。
过了许久,才再度开口,问出了第三句话
“冯衍病了么?疏至前就请了明日的朝会。”
“还是说.....”说完又补了一句
“他的弟子替他写了这道疏,自己却在府里一声不吭。”
这一句,比前两句加起来都重。
王承是冯衍的旧交,当年在潜邸时便与冯衍相熟。
皇帝这句话,表面是在问冯衍的身体,实则是在问
冯衍,你这老狐狸,是在用你的弟子和清流,给朕递刀么?
这把刀递到朕手上,你让朕砍谁?
砍沈端?砍了沈端,谁来替朕收复甘肃?
不砍沈端?不砍他,大周的常平仓还能撑几年?
王承知道这话没法接,只得伏在地上,声音微微发颤
“陛下,朝堂上的事,老奴不敢置喙。”
“你倒是个葫芦嘴的。”
周景帝将奏疏放在案头最显眼的位置
与那些等着明日早朝呈报的折子归在一处
“明日早朝,将这道疏当众念给朕听,也念给满朝文武听。
朕,要听听他们怎么说。”